维权评论:“清零”抗疫波及几十个城市,危害全国四分之一人口

评论员:薄孤天

上海疫情已经成为国际舆论关注的焦点,自所谓的“静态管理”过后,这里每天都会有违背人道的故事传出,让人倍感怜悯和义愤填膺。很多视频或者文章链接在经历了高流量和高密度的评论过后被删除,看过的人都无形地感受到了这座城市抗疫的乱象丛生。事实上,因为疫情被疯控的城市远不止上海一个。

在4月中旬,被封控的城市多达四十多座,严重影响全国四分之一人口的生计。因为上海的关注度较高,所以,这些其它城市的灾难几乎被公众忽略。个别城市被封控的时间超过160天,远超上海,让人不禁感叹这里的民众超强的忍耐力。

新冠肺炎的变体新病毒奥密克戎虽然在杀伤力上大不如之前的病毒类型,可是传染性却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原本通过强力封控可以实现清零的防疫措施,如今越来越感到捉襟见肘,即便通过这一方式实现了短期的“动态清零”,可是,无需等待太久,病毒又会死灰复燃,重新感染一批人,使得城市管理者如临大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如今,北京朝阳的部分地区因为新冠病毒的隐匿传播,也进入封控阶段。因为有上海封城导致物质短缺的前车之鉴,朝阳区以及北京其它区域的民众,纷纷在强力封控之前,到超市或菜市场抢购生活物资。果不其然,虽然央视一度提醒市民无需囤积物资,但因为突然封控,参与抢购的市民不由得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北上广深作为中国的一线城市,受舆论的关注度高是顺理成章的,可是,在上海封城期间,也遭遇封城的中小城市的情况外界却所知甚少,几乎被无视,这里的民众也是度日如年,但是,因为舆论被严厉管控,他们的遭遇多半只是在本地的微信群或者自己的朋友圈里传阅。

4月25日,以创作短视频闻名的“一条”网站发表文章,题为《最长封锁160天,这些城市几乎被遗忘了》。文章通过对云南瑞丽、广西东兴、黑龙江绥芬河三个边境城市居民的采访,试图唤醒人们对当地民生状况的关注。

众所周知,在2020年的那波疫情过后,云南瑞丽就隔三差五地成为疫情的重灾区,因为比邻缅甸,所以,疫情持续反弹。原本靠旅游业支撑的瑞丽经济因此而遭受重创,游客唯恐避之不及,而当地政府则需要花费巨大的人力财力用于抗疫,因此而叫苦不迭,在力有不逮的情况下,也无法得到上级政府和社会的支持。当地民众也因为屡屡封城而掏空家底,有的不得不冒险逃离这座城市。

除却瑞丽之外,还有黑龙江省的绥芬河市,该地区与俄罗斯相邻,建有绥芬河中俄互市贸易区,与俄罗斯的交往非常频繁。2020年4月,该市曾因大量境外输入病例一度封城。时光的车轮驶向今年,春去春又回,自今年1月25日开始,绥芬河已经断断续续封城近九十天,快递、药店、医院门诊全线停滞,俄货一条街商家已经倒闭大半。

另外,广西边境城市东兴与越南接壤,行政上归防城港市管辖。当地从2月23日晚开始封控,直到4月24日零时才开始恢复正常生活秩序,封控一共持续约六十天。据“一条”文章描述,这里有常住人口二十万左右,其中超过十五万是外地移民,旅游业、中越贸易及相关产业是支柱,大部分人赖此为生。疫情爆发以来,近十万人离开了东兴。东兴封城进入五十天后,有一个视频在当地流传:一个中年男人抱头痛哭,原因是连续五十多轮核酸检测让他濒临崩溃,这也是2020年初疫情爆发后东兴最漫长的一次封锁。

还有很多内陆城市也遭遇封城,同样是美其名曰“静态管理”。包头市4月25日发布通告称,确定两名新冠确诊病例,在内蒙古包头市全市实行严格的社会面管控措施。曾在2020年遭受疫情重创的湖北鄂州市区自4月10日中午开始进入封城状态,持续到4月26日零点才基本解封,一些存在密接或者次密接的楼栋居民依然在封控当中煎熬。 4月27日,河北迁安居民反映称,当地推出硬核防控措施,要求住户交出钥匙,从外面反锁或用铁丝固定,从而引发舆论热议。

此外,自4月23日起,杭州对部分地区实施为期三天的管控措施,居民出行受限,并进行强制性核酸检测。杭州系中国科技中心,也是电商巨头阿里巴巴集团总部所在地。4月19日起,河北唐山则对全市实行临时性封控管理措施,封控管理期为三天,但部分地区目前仍未解除封控。自4月17日起,安徽芜湖对主城区暂时实施“静态管理”,并立即开展全员核酸检测。湖北麻城,部分街道也实施了为期14天的封控,江苏昆山在继上海之后实施封城,引发抗议。

事实上,遭遇封控的城市相当多,据财新网此前报道,从三月中下旬至今,除上海等一线城市外,长春、邯郸、泉州等多地曾封城,导致六千多万人受影响;今年先后有四十多个(目前至少仍有二十二个)城市与地区处于封控状态,遍及吉林、山西、黑龙江、江苏、陕西、湖北等多省,涉及近三千万人的行动自由和民生。

上海的强制封城导致民怨沸腾,取材于真实现状的短片《四月之声》的各个版本被不断封杀,上海的很多小区因为民众的食物短缺而引发抗议,复旦大学甚至被传出现大规模骚乱。可以说,全国各地的强制封控已经使得天怒人怨,很多民众对病毒已经无所畏惧了,在面对封控时,普遍认为这是当地官员为了奉行上方旨意、保住官位而实施的过度防控的表忠行为。独掌全权的习近平一直在坚持“动态清零”主张,拒绝像西方国家那样与病毒共存,并将这场所谓的抗疫战争与中共“二十大”顺利召开挂钩。

不管是钟南山还是张文宏等医学专家,都认为奥密克戎病毒很难彻底清除,所谓的“动态清零”只能是一厢情愿,病毒不会像地方官僚那样听从上面的指挥,它会像流感病毒那样,永远无法消失。

当下,当局应该科学和理性地防控,在感染人数增加时,不应该一刀切地采取封城措施,使得原本就生活艰辛的贫困市民、打工族、其它疾病患者、照顾老小的家庭、残障人士雪上加霜。相反,运动式的抗疫宛如文革,已经产生一系列的次生灾害、波及所有民众。而在这个贫富悬殊的国度,弱势群体遭受的困苦更甚。

2022年4月29日

本文转载自: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2/04/blog-post_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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