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安教案王聪女士被抓更多细节曝光 之一

近日,#锡安教案被起诉到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起诉书认定王聪不坦白,据王聪陈述,办案单位在办案中不仅存在“威胁、引诱、欺骗”多项非法取证手段,更有“戒具使用不当”“扣押财物”“歧视信仰”等多项程序违法问题,引发外界对执法公正问题持续关注。

1.“他们从家里给我带走的时候比较暴力,反手扣手铐……把孩子从我怀中抢走……上飞机的时候,坐在飞机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背拷的……我申请正拷,他说不可能。”

2. “有个警官威胁我,说我不说就把我丈夫抓进来。”“陈永王就说在这里就没那么自由了,还跟我说他们也录过零口供了,最后判的很重。”“女警官可能是想让我开口,说些孩子还小之类的话。”

更多细节如下:

起诉书上说我没有坦白,这件事情我之前也想到过。从三个角度来说,第一我面对公安的时候,他们从家里给我带走的时候比较暴力,反手扣手铐,从那个时候我就有抵触的情绪,因为我没有犯罪,他们把我当成很大罪的人,把孩子从我怀中抢走。把你的手机也抢收了,他们把我放车上以后,商量上去把你的手机也抢走,他们也抢下来,他们开车走,你们在后面追,他们开车很快差点撞到马路牙子,我说你们不要着急,求主赐你们平安。到后沙峪派出所他们把我关在玻璃房里,外面有摄像头(我说这些你不要生气),有几个人看守,其他人又去抓别人了,其中北京的公安在外面跟他们问,有没有苹果手机的解锁,我听意思是私占你的手机,我看那有摄像头,我就对着摄像头说话,我说你们做错两件事,一是把我的孩子从我怀里抢走了,二是你们把我丈夫的手机抢来,我是留着泪说的,我当时就知道我哪里受伤了,晓得我的感动。然后他们就一致背扣着我,我想休息,就说上厕所,我申请正扣,他们说领导不让。

一直到,上飞机的时候,坐在飞机的时候我的手也是背拷的,另外一组抓别人的领导,对我们的小组长说,把手铐正过来吧,才把我的手铐正过来,他们的理由就是我不配合他们。上飞机之前,我看到北京公安,就是来我家抓我的那个,他们在交接,我也跟他们申请正拷,他的眼神带有恨意,说不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反复强调他们抢了我丈夫的手机,他们在我家搜捕的时候,我让他们从卧室出来,可能是这些理由,他们就不给我正拷。在机场的时候也见到其他被抓捕的人员,吴秋雨背拷的,另一个人我不认识,但他好像认识我,她是正拷的,应该是之前释放的那批人中的,工作人员就说,你看他们就是配合所以不遭罪。

来到北海,做了体检,1011日下午在公安局有次提审,是李明昊和陈永王,问我的问题,我也没怎么回答,我说我的信仰,他们不想听。我问他们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他们也不说,我考虑的是我没有犯罪,我也没必要自证无罪,他们竟然不想听我的信仰,我就不跟他们说了。1011日晚上入手纹,我有几根手指入不上 ,1012日上午他们把我带出去入手纹,路上带着录音笔,还想跟我聊,让我说他们问的问题,我也没说。1012日中午就给我送到看守所了,1013日上下午连续提审两次,那个陈永王就说在这里就没那么自由了,还跟我说他们也录过零口供了,最后判的很重。两次提审过程中,因为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威胁我。我说的信仰他不想听,陈永王说他有他自己的信仰,他信共产党,然后就长篇大论的贬低我和我的信仰。我就一直忍耐着,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什么都不想说的。我有一个信念,主让我祝福迫害我的人,所以我奉主的名义祝福他们了。下午的时候他们提审我的过程中,抓捕我的姓王的警官也进来,他是提审另外一个人,他需要用我们房间的电脑做事情,然后他说他审的是一个财务,流水就有几百张,然后旁边姓李的警官就说,你像耶稣一样,我看了他一眼。其实姓李的对我还行,不像姓陈的那样。之前他们给我录声音的时候,我不想读他们给我的那张纸,我申请背经文,姓李的答应了。我背完之后,他们还觉得我的信仰挺好的。这两次提审我也没说什么,就问了毕业的证书是不是我的,我回答是我的,至于谁发的我没有回答,我认为跟案件没有关系。他们都是以非法利用网络信息罪名来问话,所以他们问我跟金牧和锡安教会的情况,我都认为与案件和控告无关,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

1021日,又一次提审,这次来了一个女警察,也是两个人,这个女警官可能是想让我开口,说些孩子还小之类的话,我明白他们的用意,我也没有说。后来有两次提审,2026115日和25日,这两次提审换人了,每次都是钟泽和不同的人来的。可能是115日这次,我忘了的具体是哪次,有个警官威胁我,说我不说就把我丈夫抓进来。我也没理会他们。然后聊到婚姻家庭,有一次两个警官都比我小,我劝他们早点结婚,早点要孩子,他们讽刺的说他们养不起。

锡安教案王聪被抓更多细节曝光  之二

近日,#锡安教案 被起诉到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起诉书认定王聪不坦白,据王聪陈述,办案单位在办案中不仅存在“威胁、引诱、欺骗”多项非法取证手段,更有“戒具使用不当”“扣押财物”“歧视信仰”等多项程序违法问题,引发外界对执法公正问题持续关注。

“之前提审的时候,有人说,任重赚钱少,我的收入多一些,我不坦白对我没有益处,意思是我并不爱我的丈夫和孩子。他们还说,他们通过提审其他人,从其他人口中得知,之前任重想离开教会,就我在这坚持,才造成现在这个后果。再早之前,他们还提供了一个名单,说是金牧师提供的,他们还跟我说,我和任重找尹牧师解决婚姻里面的困难,大概意思就是,别人都说了,我不说没有意义,只会对我不好。我都没有理会他们。”

更多细节如下:

后来25日这次提审,钟哲带一个好像姓高的警官,姓高的警官管我叫大姐,用尊重的口吻问话,但实际上在记录的时候,他就把我像态度不好的方向记录,因为他提审那天,我的律师在外面等候,我很想见律师,我觉得他的问题跟之前的没什么区别,我就不怎么想回答,我手上有点小动作,他把这个都记下来了。这天他拿了银行流水给我看让我签字,我没有签,我认为跟我的案件没有关系,因为从头都是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来提审,我认为这个案件跟银行流水没有关系,我也没有触犯刑法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上面说的那几条。姓高的提审过程中,叫错我几次名字,把我叫成孙聪,这与他表面尊重我是不符合的。

之后是323日,也是钟哲带另外一个人提审,我忘了是这次拿的银行流水还是上次。这次在开录像之前跟我说,如果我不想说就说不想说,不要再用沉默浪费时间了。开了录像后他问了我些基本问题,我回答了,其他之前问过的问题,我不想说,就说不想。后来我觉得我上当了,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明我态度不好。618日那天,钟哲和另外一个人又提审了我一次,这次是拿着银行流水给我看。我说这个和案件有什么关系,他也不回答我,他也问了其他问题,我都问他跟我案件有什么关系,他都不回答,他说我们觉得有关系,他有点生气,说现在是我审问你,不是你要问我。我说,是你审问我,但我也得知道这些和我的案件有什么关系,我再回答你。然后他就说我态度不好,我回答说我态度是好的,我很尊重你们,我也为你们祝福,这是你们的工作,我只是要知道,这个跟我案件有关系我就回答,直到这个时候他们也没有说以诈骗罪指控我。他只回答说给你的通知书上已经说明白了,后来录像停止了,他说这次释放一批人,但名单没有你。我一直在争取取保候审,他说我不符合取保候审的条件,因为我说、不签字。然后我说继续扣押我,他们有点执迷不悟,就想定我们有罪,我们是没有罪的。周出去后,我问另外一个警官,好像姓李,你们最近是要释放一批人吗,他说我不能给你说,领导让我说啥我就说啥。然后钟回来以后,这个姓李也说我一叶障目,没有释放我就是因为我什么都不说、不签字,是我自己造成的。钟说我才是执迷不悟。

回去之后我反复思考这些事情,第二天我收到换押证知道是以诈骗罪来指控我的。我跟神祷告,检察官来我怎么说,后来我心里面有个思路,突然能说一些事情,在检察官面前说我的信仰,为主做见证、和信主的变化。另外我想说我们是中国家庭教会的一份子,我们没有犯法,只是国务院18年之后的一些规定,但这个规定和宪法是违背的,抵触的,因为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的自由,希望检察院不要起诉我们,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孩子小,希望能够取保,或者按他们方式控告我,希望能够减轻刑罚。624日检察官来了,姓李一个女的,她的助理姓高,他们当时的态度还是挺好的,开始问我孩子多大,聊了一些这类问题,我哭了,因为有点想孩子,其实他们是利用这些来建立一些联系。然后问我的基本问题我都回答了。

锡安教案王聪被抓更多细节曝光之三

近日,#锡安教案 被起诉到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起诉书认定王聪不坦白,据王聪陈述,办案单位在办案中不仅存在“威胁、引诱、欺骗”多项非法取证手段,更有“戒具使用不当”“扣押财物”“歧视信仰”等多项程序违法问题,引发外界对执法公正问题持续关注。

第二我从神那里来的感动。我被抓进来之后,做了好多梦,带给我很多恐惧,其中有一个就是一条大狗吃了我的头,这个梦也可能是我被抓之前做的,我的灵就在旁边祷告,那个大狗松开了我的头,他们就让我赶紧跑,结果好像从尹牧师和志杰那里来了一条小狗咬了我的腿,我就没跑成,但是这个伤没那么重,打打针就会好。我从这个梦感到,我需要迫切的祷告,让仇敌不能伤害的头,只能伤害我的脚跟,我祷告的时候也想起来主耶稣被抓的时候也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所做的都在公开场所做的,别人都知道,所以我的态度就是实际上这些人是对我们家庭教会的逼迫,我跟他们对话的时候也说明了,18年之后政府对家庭教会的态度改变了,我也恳请他们不要继续迫害家庭教会,而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公开做的事情他们都知道,我也没必要证明我无罪,需要他们证明我有罪。后来律师跟我沟通也跟我说过,其实是可以跟他们做见证的,但是我之前尝试过做见证,他们并不想听我的见证,他们只想说我有罪,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没必要在跟他们说什么了。所以每次我都求神站在我旁边,帮助安静下来不要开口,只是祷告和祝福他们。

第三我个人的情感,我觉得在这些人里面我是最没有智慧的人,圣经上说,愚昧人闭口就是有智慧,我不太跟他们周旋,所以我选择闭口。另外就是我知道他们的思路,就是通过一些人的口供来控诉另外一些人,我不想自己成为做见证控告弟兄的人,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受苦,也不愿意自己说东西被释放,让他们受苦。所以我也选择了不说,我担心我说了之后会成为控告他们的话语,因为我没有智慧,分辨出来哪些是我应该说的,哪些是我不应该说的,所以我就都不说了。后来到检察院检察官来的时候,我其实有点软弱,因为也被他们说我一叶障目,孙聪出去我没出去,这不是因为我怕受苦,而是我觉得对我的丈夫和孩子有亏欠,所以我想争取一下,但还是觉得笔录和我自己说的有出入所以我就没有签字,没想到这成了他们认定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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